bsp;盛晚晴对着蒋成乐挤出一丝牵强的微笑,“蒋少可是大忙人,我相信还有好几单手术在等你。”
说着,她还对着蒋成乐恶劣的眨了眨眼睛。
见盛晚晴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些,蒋成乐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盛晚晴的脸,还很顺手的捏了捏,“就这么打发我?既然伯父身体好了些,再过几天陪我出去吃个饭?”
盛晚晴想了想,答应下来,“好。我是该谢谢你,帮我这么多次……”
“嘘。”蒋成乐突然一只手指按在盛晚晴的唇畔,“再说谢谢,我就吻你了。”
盛晚晴的脸一红,却很老实的闭上了嘴巴。
虽然蒋成乐总是只刮风不下雨的威胁,但盛晚晴还是觉得不习惯这样的亲昵。
而且他们建立这样的关系,本来就是因为她对他的亏欠,加上有那个男人的干预,恐怕这样的光景很快会结束了。
不知道盛晚晴突然在想什么,蒋成乐收回手,“那我走了。”
盛晚晴看着他,很平静的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蒋成乐终于在看了盛晚晴一眼之后,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。
看着蒋成乐挺直的背影,虽然他难得正经,可真的很像是一个天使!
可惜魔鬼的形象,很快从脑子里闯入。
她是个跟魔鬼是做了交易的女人,跟天使自然是没有缘分的。
蒋成乐,或许我最终会亏欠你……
盛晚晴有些伤感的想着,被一道电话铃声拉回了思绪。
看了眼来电显示,盛晚晴整理好思绪,转身到窗户旁接通。
“盛小姐,今天真是太神奇了。一大早公司就传来喜讯,股市恢复了正常。之前那群来闹事的人,也派了人来表态,说收购的事情已经被莫少否决……”
电话里,女助理的声音嗡嗡嗡的传来。
盛晚晴很淡定的听完了,轻声的回答:“暂时没事了就好。股东那边帮忙安抚一下,我现在医院走不开身。”
“好的!”
听着女助理幻想雀跃的声音,盛晚晴却忍不住喜忧参半。
挂了电话,她回到父亲病床前,隐隐听到父亲似乎已经睡下。
或许是因为气管呼吸不畅,父亲还打起了有规律的呼噜。
她轻轻为他盖上了被子,坐在床头发呆。
下一秒,莫淮南那阴鸷冷漠的眼神,再度映入盛晚晴的脑海。
那个身影模糊的男人一直在她脑里警告,“到我身边来,没别的选择……”
光想到那个阴仄仄的声音,就已经足够让她不寒而栗。
何况接下来的日子,她可能要跟他非常艰难跟心累的相处。
现在她所担心的最大问题,是怎么跟蒋成乐说清楚,毕竟她不想伤害蒋成乐。
蒋成乐的确是很美好的存在,虽然样子痞痞的,说话有时候语气也凶,但难以掩盖他对她的种种体贴。
可她也非常肯定,这辈子她跟他没有缘分。
早在三年前那一场灾难,注定她已经万劫不复……
一颗心,十年前就被另一个高傲自大的男人夺走。
在她受尽伤害准备转身的时候,却发现还是逃不脱那个男人编织的牢笼。
现在最低限度,她绝不能再拖累蒋成乐。
盛晚晴暗自决定要想办法,尽快从蒋成乐家里搬出去。
现在她越肮脏,就越不想蒋成乐陷入困境。
走,是唯一的办法。
……
晚上,盛晚晴蹑手蹑脚的从门外进来,又准备悄悄的往楼上走去。
才刚走到楼梯口,一道熟悉的声音确从后脑勺精准的响起。
“这么晚跟做贼似的,你到底在干嘛?”
刚洗完澡的蒋成乐,出现在盛晚晴身后。
这会,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,短发还有些湿漉漉的,看起来格外的清爽。
盛晚晴顿住脚步,只得挤出一个笑容,“刚回来,这都被你发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