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其冷漠程度,令人心惊。
“那咱们如今怎么办?”梁丹冰有些着急。
“今日洪嬷嬷她们丧命,楚倾颜伤病在榻,看起来局面对我们十分不利,殿下对我们姐妹肯定多家防备,若是咱们坐以待毙,那么恐怕就再也没有翻身之日。”梁丹静面色沉静地道。
一般听到这话,梁丹冰便知姐姐她有了对策,不由问道,“那姐姐当如何?”
梁丹静站在桌边,手指滑过桌面,烛光笼罩,指尖白盈,指甲却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,“殿下昨日应我之约,今日因楚倾颜的事耽搁,不如就改在今晚吧!”
梁丹冰虽不解为何突然转移话题提到这个,但是她一向无条件支持自家姐姐的所有决定。
刚回到院子的萧绪便接到了下人的传话,说是表小姐身边的柳枝有事禀报。
萧绪抬手让她进来。
“殿下,我家小姐说今日邀约遭逢意外受阻,不想违约,不如换在今晚,请殿下赏光移步偏院。”柳枝站在案桌下,恭敬道。
说完没听见回应,柳枝不由抬头,却对上了一双目光如炬的寒冰眸子,她惊吓得立即低下头,只一眼,就仿佛要叩进人的内心深处,太可怕了。
萧绪淡漠,“本王何时应了你家小姐之请?”
虽没有言明,但是话里话外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。
柳枝脸色发白,“殿下,我家小姐说,她与您虽姓氏不同,但好歹是表亲,希望您赏脸。”
萧绪眸子微动,这梁丹静是想搬出梁家来威胁他吗?
本不欲理会,但是萧绪想了想,最后起身道,“本王应下。”
柳枝喜出望外,立即上前领路。
因着对方不过是女流之辈,而且府里都在骁烈骑的掌控下,所以萧绪没有带侍从,独自一人跟了上去。
而房内的楚倾颜,自萧绪走后,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迷惘懊恼之中。
大冰块没有责怪烟萝以下犯上,也不在意爹爹的指责,默默帮她料理了所有事情,解除了她的后顾之忧,然后才在入夜的时候,进了房间守在她身边。
对于她背后的小动作,他一早看穿却不说破。
他一开始就是在等着她主动去寻求他的帮助,可是最后她还是一声不吭地受下,所以大冰块真正生气的,不是别人,而是她。
不怪她推波助澜,或者说压根就不在意,他唯一想要的,不过是她的信赖。
楚倾颜想到这里,不由掀开被子下榻。
“要是不找大冰块说清楚,恐怕他又要好几日不理我了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若是别人生气的时候,巴不得对方不在眼前,而他生气的时候,总是采取单方面冷战,和她同吃同玩同坐,就是不搭理她!
有时候楚倾颜觉得,他反倒是在折磨自己。
不过这样的大冰块,还挺可爱的。
她随便披了件外衣,就往萧绪的院子蹦跶过去。
已经快入夏了,风有些燥热。
这一晚,注定纠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