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阿布想通了:“这莲花……”
“嘿嘿,我们呢是没机会了,说不定他有点机会。”
师叔指的是阿布的一个同乡,那货跟着主事,很会拍马屁,也会办事,他刚才提出来将小船分成四个组各自分包一片,再划定巡逻的线路,被主事夸了好几句。
阿布恨的牙痒痒。
那家伙可是跟他争过风吃过醋,为一个表字大打出手过的。
阿布恨恨地啐了一口。
“就他?我看也是瞎忙。”
“这倒不一定,我听说采下莲花的同时莲花和莲蓬、莲子会分散逃走,你看看这围在湖边的人手,就是为了捕捉它们。”
呵呵,这就好,我还以为没机会了呢。
阿布咧着嘴干笑了两声。
心说要是落到我手里,我拿着就跑。
他悄悄瞄了一眼师叔。
师叔正好看过来,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打算。
“你想抓一片?”
“师叔,你不想吗?”
两人对视一笑。
阿布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获得这么珍贵的东西,全身战栗了一下,后腰好像着了火一般热起来,很快就有了尿意。
太爽了,这个感觉比在家乡把玩那些混血女郎还要爽。
他悄悄看看,脚下移动了两步。
师叔正盯着水面呢,感到异动,转头看着阿布:“你干嘛去?”
阿布咧开嘴,露出一嘴的槟榔牙:“放水去。”
看师叔没说什么,黑不溜秋的阿布一转眼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。
等他解开裤子,却听到有人走过来,阿布那个难受啊,却不敢乱来,只好拉过裤子,让水柱沿着裤子慢慢淌下去。
阿布本来难堪的很,后悔没有另外找地方,可是那两人的说话却让他魂不守舍起来。
“后面的通道清理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,不过我们找到一条通往其他岔道的秘道,是之前被封住的天然洞穴,已经打通了。”
“有出口吗?”
“应该有,我闻到新鲜空气的味道了,不过进度不快。”
“抓紧时间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是。”黑暗中那个汇报者的脚步声非常轻。
阿布总算完成了放水的事,没有了紧绷感,身体也轻松了很多,可是他依然屏住呼吸,不敢有一丝的动静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说话的那人离开。
没有听到一丝的脚步声,那就是那人没走。
专门做掩饰工作的阿布,有时候就在别人眼皮底下工作,他知道怎么做才不会引人注目。
最厉害的一次,头顶上一米多的地方就有人在走来走去,阿布居然待了一个星期,挖出来一条通道,让同伙钻过去,逃之夭夭。
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,有人在外边站着,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休息,阿布闻得到淡淡的烟味,应该是在抽着烟,却不离开。
阿布不着急,着急也没用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。
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“阿布,你在吗?”
师叔的声音,很低,阿布心惊肉跳的。
咔擦——
师叔没有在走,也没有在喊。
现场静谧极了,只有远处的声音。
阿布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恐惧感,渐渐侵袭全身,师叔怎么啦?
他忍不住了,悄悄转身,从哪一个坳坑里探出脑袋来。
呃——
一下子,阿布就被抓住了脖子,他呼吸被制住,根本无法挣脱,双手才伸出来,就被拗断。
要死了,要死在这里了?
阿布睁大眼想要看清楚杀他的人是谁。
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蛋,就像女人一样,可是脸上的笑容很冷很冷,冷到彻骨。
这个人是……主事的那位艾米。
这个主事者,阿布当然是认识的,带队来华国的就是他。
当时师叔告诉他,这是跋山楼最大的BOSS的儿子,听说还是什么白头鹰国的双料博士。
年轻的高级知识分子,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,当时阿布还恶意的想,这么年轻的男人,干嘛长那么漂亮,简直亮瞎人眼,要是有个基佬,力气大点,说不定就找机会把它摁进房间里去……
想想这种事情都很兴奋啊。
不过等一个月都在洞穴里做事,吃的也是逐渐发霉的方便面,阿布以为自己和地老鼠差不多了,可是这个主事者居然害死光鲜靓丽,真是没天理。
阿布每次回来这里都在想,这个男人是不是在湖里洗澡啊。
谁知道他竟然是一个漂亮的恶魔。
手上的力量这样大,阿布的心吓得都不敢再跳动。
我要死了……还不如像那些愚蠢地兄弟们一样成天晒着太阳,看着永远别想靠近的比基尼女郎们,等着椰子掉下来砸在脑袋上……
我好后悔!